红烧鳙鳙鱼

豆馥:

谍战革命伦理写作到现在,很容易滑向某种007式轻浮的show off。观众伴着主人公享用某种优越感的同时,又把简单化的革命正义作为糖衣。好像他们所面对的并不是世界性的战争悲剧,而是通关游戏的关卡。大概爽,是写作的终极目的吧,当然也要痛和泪来调味就是了。

读两次世界大战时期多种日记书信有感。沉默、沉重、然而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。过去一直不懂法国知识分子在二战后经历的思潮转向。现在很明白了。以前不完全懂为什么有人要写哈德良,而有人又要写鼠疫。

1936年的夏天,发生了太多事。

同样推一本其实写法相当传奇性的巴黎烧了么,但里面有一个人物刻画得真的太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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